20120722

一天

就這樣來到了下午接近五點。蠢蠢欲動要出門去吃一塊蛋糕的心就這樣冷靜下來。三點前後是最佳的甜點時光。不過是口腹之欲。卻因為眼前讓人乾澀的小字而變得像荒漠裡的綠洲清泉一般令人神往。

墨飛就這樣在陽台伸長手腳攤了一個下午。蜜多百無聊賴的窩著也一個下午。我們各據一角讀讀寫寫也一個下午。

電話裡聽見的家人在家中也一個下午。四個小時飛行時間的距離。說遠不遠。終究不是觸手可及的距離。在不同的天空下各自有著不同的煩惱。一樣面對著活著的各種牽絆的煩惱。瞬息變幻的世間如此真實,所以我們都希望跟心愛的一直在一起。希望說再見的那一天,在很久很遠的未來。而在那一天來臨之前,我們約好在日常平常中相愛。

這樣的一天。無論憂愁與否,它終究過去。

20120719

烤一個蛋糕


切成小塊的起士蛋糕,裝好冰著。
早上的咖啡時間,下午的茶時間,有微酸微甜的起士蛋糕。
不必出門,也有令人振作的甜食。

考試很快要進入個位數倒數。

在寫滿重點的A4紙上貼上貼紙,用漂亮的顏色來標示進度。

20120716

hujan


難得的連續兩日的大雨。夾帶著風。

光合作用


陷入無止盡的努力吸收又難免反胃的循環之中,我有一個重新出發的秘密地點。它真的很秘密,隱身在巷弄裡,只有一塊小小的鐵牌-- Flugel。拉開高大的鐵門會發出哐噠一大聲。提腳進門像闖入別人的家。

吃一口好吃到不行的蛋糕。啜一口黑咖啡。看一行密麻麻的黑字。就這樣慢慢的遊走在店裡的光影之間。待兩個小時看一章書。離開的時候總以一種よし的姿態。

好的用心的食物讓人獲得繼續下去的能量。

然後,考試進入最後兩週倒數。

20120712

哈-------


墨飛總是短短的喵一聲。再一聲。再一聲。直到我起床。她不喜歡我睡比她晚太多。沒有特別要我起來做什麼,就是要看到我醒,她才高興。那一聲聲的喵裡,有時候聽起來有一點埋怨或不耐煩。那張臉卻是一點看不出來。


作了一個滑稽的夢。沒有恐怖。
因為墨飛張口把出現在夢裡的黑黑濁濁哈走了。都走了。


這樣的大熱天。圓圓的墨飛總是懶懶的攤在熱氣蒸騰的陽台。

20120711

可以醒來就不恐怖

有一個認識的人在學校裡發斧頭。大門被鎖大家都被困住。拿到斧頭的人攻擊別人。我抱著一堆剛處理好的報帳文件走進學校。那個人抱著一堆斧頭他說我不要拿沒關係。我轉頭看鎖住的大門的高度應該可以用爬的。想著要跑。卻有一個表情凶狠的揮舞著手上的斧頭要砍我。驚慌之下緊抱自己縮得小小的。然後斧頭掉在我腳邊。


醒了。醒來前有一剎那慶幸著還好沒被砍著。醒來後慶幸的卻是自己沒去砍人。夢裡總有種棉花糖般軟軟的不真實。


宮部美幸寫的小暮照相館,對於當年把16歲的小暮先生送到戰場當攝影助理到底對他的人生有沒有解救的意義,垣本順子是這麼說的,免於動手殺人免於製造恐怖,那就是一種救贖。國家命令人民上戰場殺人。戰爭是荒謬的。國家就此而言亦是。


一早起來我就想到這些。奧田英朗在一郎X二郎裡讓一郎徹底的反國家制度到最後跟妻子隱身在無名小島。國家之存在並非必然。但它的存在給了少數人管理的權力以致這些人以無限制的方式縱容自己的貪欲。到底國家的存在意義只是說好聽的。


醒來只是慶幸沒有不得已的傷害。

20120710

38度


西曬的房子午後陽光炙熱。曬得什麼都乾乾爽爽。
陽光太毒辣隔著窗簾也令人昏沉。休息時間畫了一起玩。畫了晴雨。

冷熱寒暑不停更迭。生活裡的苦與甜亦如是。

今天台北38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