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的失眠讓人慢慢失去理性。所以睡飽就好。睡這件事有何難。有些人會這麼說。能不能睡從來是一個難題於我。連續失眠的夜比白天又好一些。沒有經過睡眠的身體在白天就像不能見光的鬼。偽裝為人。而夜,不睡也有蜜多墨飛烏米的陪伴。夜裡唯有安靜。沒有電鑽鑿牆鬼叫。沒有女人或死小孩的叫囂。夜裡只有P仔水瓶裡鋼珠滾動的飲水聲。
一覺醒來就好了。心安安定定的在它該在的地方。沒有遠憂沒有近慮。不要想太多。這是不可能的。但想很多而不要害怕。這就很了不起了。
窒礙不順的身體終於在呼吸。彷彿我們都知道又過了一關。那是什麼樣的關卡我們都不清楚。只是有時候走著走著就踫上了。
窗外有陽光。
看莊子我們討論那樣的渾沌的說法是在說最初即最好嗎。我認為不是的。初之不復。莊子要是這麼說那既蠢又悲觀。一白張紙要是塗上顏色即使只是一點就再也不能回到最初。
論語裡面說孝這件事是色難。要做到養不難但要做到發自內心的和悅神色最難。時代畢竟不一樣了。把自己養好就是很孝順了。
外面的世界勞心傷神。拉拉雜雜的工作與應對。什麼都不想只要睡好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為著我是我。學習如果不能長智慧而徒增煩惱那真是荒謬。不要成為荒謬世界裡的一個荒謬的人。
初雖不復但初衷未曾失去。
20121016
20120903
談何容易
一個星期前的星期一,小蜜一臉呆相的趴在蜜多的便盆旁邊。那是她平常不會出現的地方。前一個晚上突然不吃不喝,一大早從籠子跑出來就趴在平常不去的地方,讓我們覺得非常不妙。兔子們非常愛吃,總是可以輕易的用零食把他們從桌子底下誘出來。零食當前而不為所動,一定是生病了。醫生摸到小蜜的肚子很脹,有點脫水,驗血的結果是一切指數都正常,所以是單純的毛球問題。醫生打了針跟點滴,開了五天的藥。但是他說這是可大可小的病。如果吃藥就可以拉出堵在胃裡的毛球那就沒事。如果吃藥也不行就要開刀。開刀是要把胃打開再縫合,風險很高。有三成進行這種手術的兔子會撐不過去。這番話讓我雙腳發軟幾乎要眼前一黑。但仍勉力打起精神帶著小蜜回家。餵藥洗菜梳毛。幸好小蜜很快就恢復食欲,並且排出了令我欣喜若狂的大便。
小蜜那五天份的藥,一天要分開六次吃,早午晚的飯前飯後。每天數著她的大便。每天硬是押著她強迫喝下好幾種藥水。結果我們變親密了。現在她會乖乖的讓我摸頭。還會稍為撒嬌的用下巴摩擦我的手。
小蜜恢復活潑亂跳的,今天換成大P一臉的呆相的蹲著。什麼都不吃。
累。還沒恢復的心一下子又揪得緊緊。如何能處之淡然。如何能不緊張。這一個一個的小小身體可以健康活潑到哪一天。這一個一個的小小生命會在什麼時候離開這個世界。而我承擔這一切生死的力量與勇氣到底有沒有盡頭。
下午補記:
大P看了醫生回來,是毛球阻塞。吃了藥,有吃一點草,也大了5顆便。
小蜜那五天份的藥,一天要分開六次吃,早午晚的飯前飯後。每天數著她的大便。每天硬是押著她強迫喝下好幾種藥水。結果我們變親密了。現在她會乖乖的讓我摸頭。還會稍為撒嬌的用下巴摩擦我的手。
小蜜恢復活潑亂跳的,今天換成大P一臉的呆相的蹲著。什麼都不吃。
累。還沒恢復的心一下子又揪得緊緊。如何能處之淡然。如何能不緊張。這一個一個的小小身體可以健康活潑到哪一天。這一個一個的小小生命會在什麼時候離開這個世界。而我承擔這一切生死的力量與勇氣到底有沒有盡頭。
下午補記:
大P看了醫生回來,是毛球阻塞。吃了藥,有吃一點草,也大了5顆便。
20120830
找
挑兩塊柔軟的布車成手帕。接近開學,手帕似乎也因此充滿著壓力。要跟新的時間空氣裡的新的舊的人建立新的關係。
七點前的空氣微涼。煮一杯咖啡,今天要搬到眼前的是書不是縫紉機。不能是縫紉機。玩得興高采烈的暑假只剩下尾巴。即使緊捉著也滑不留手。
日子繼續著,我還是在這裡那裡門後床底探視著。所謂的意義這種東西它到底在不在有沒有。
生命依舊流逝在吃喝拉撒之間。
20120824
20120819
一個書包
20120817
送你一朵風
聽著盧廣仲的早晨,配一杯黑咖啡,它叫夏日微風。是美麗的名字。夏日裡的微風,能拂乾臉上的汗撫平心底的躁動。
高生對我們的收支狀況了如指掌。每一天都分毫不差的計算出當天的花費。有不記得花了的錢就變成不知名支出。常常是我忘東忘西。那天跟小白在永樂裡像游擊般的花錢。回來記帳莫名的有200塊的不明支出。想破頭也搞不清楚錯在哪裡。最後是小白告訴我真相。我把買棉麻布的總額記錯了。在真相未明的幾個小時裡我好氣惱。不服氣自己無法掌握數字。為了莫名消失的錢而忿忿。其實是自己花掉的,就心平氣和了。
那些年我們一起住在家裡,離捷運站有一段距離,坐公車也不方便。高生每天騎著幸福牌載我去學校。遇上大雨,我們會去坐公車,偶而為了赶時間我們也坐計程車。那種偶一為之的難得讓我高興。不為了喜歡坐車,而是,在特殊情況下可以選擇,這樣的彈性讓人覺得奢侈。那樣的下著雨的早晨,衝進沒有雨的車內關上門,因著雨在窗外而覺得安心。
妹妹以「痛」為信件的標題。嚇了一跳的發現原來不是受傷而是不見了重要的ipod touch. 我這一頭如釋重負的慶幸她不是受到什麼傷害那一頭她為了心痛而哭泣。那是別具意義的給自己的禮物。為了犒賞自己多年工作的堅持與努力而給自己加油打氣的一份禮物。被偷。我說再買一個。她說那將不是原來的那個ipong. 我猜這是她給它取的名字。意義不再一樣,再買也買不回原來的ipong. 她說。用我覺得是執拗的氣語。
老掉牙的說法了當然我們說無常。而我們其實只是說說而已。並不真的明白這世上沒有永恆。我們都希望緊捉著一切,不要失去。至少不要太快失去。妹妹說不再一樣了。原因在於那個被偷走的ipod是她懷抱那樣的心情賦予那樣的意義。那樣的心情無法重來。那樣的意義無法重新被賦予。的確。不會是一樣的。一如我們的生命裡所有的事物都一直在變從來沒有一樣過。一如我們自己也不停的在變。在瞬息萬變中勿忘安放自己的心。才不會連自己都失去。
失去這件事從來沒有間斷過。以各種不同的形式進行。以你自覺或不自覺的方式。防不勝防。面對失去不要苛責自己。
我們之所以賦予事物意義是為了讓生活更美好。作為賦予意義的這個人本身,才是最重要的。這個秩序如果顛倒了,就會使人困惑痛苦。
面對失去需要用一生去練習。一切都不會是一樣的,但新的也很好。只要你願意。
高生對我們的收支狀況了如指掌。每一天都分毫不差的計算出當天的花費。有不記得花了的錢就變成不知名支出。常常是我忘東忘西。那天跟小白在永樂裡像游擊般的花錢。回來記帳莫名的有200塊的不明支出。想破頭也搞不清楚錯在哪裡。最後是小白告訴我真相。我把買棉麻布的總額記錯了。在真相未明的幾個小時裡我好氣惱。不服氣自己無法掌握數字。為了莫名消失的錢而忿忿。其實是自己花掉的,就心平氣和了。
那些年我們一起住在家裡,離捷運站有一段距離,坐公車也不方便。高生每天騎著幸福牌載我去學校。遇上大雨,我們會去坐公車,偶而為了赶時間我們也坐計程車。那種偶一為之的難得讓我高興。不為了喜歡坐車,而是,在特殊情況下可以選擇,這樣的彈性讓人覺得奢侈。那樣的下著雨的早晨,衝進沒有雨的車內關上門,因著雨在窗外而覺得安心。
妹妹以「痛」為信件的標題。嚇了一跳的發現原來不是受傷而是不見了重要的ipod touch. 我這一頭如釋重負的慶幸她不是受到什麼傷害那一頭她為了心痛而哭泣。那是別具意義的給自己的禮物。為了犒賞自己多年工作的堅持與努力而給自己加油打氣的一份禮物。被偷。我說再買一個。她說那將不是原來的那個ipong. 我猜這是她給它取的名字。意義不再一樣,再買也買不回原來的ipong. 她說。用我覺得是執拗的氣語。
老掉牙的說法了當然我們說無常。而我們其實只是說說而已。並不真的明白這世上沒有永恆。我們都希望緊捉著一切,不要失去。至少不要太快失去。妹妹說不再一樣了。原因在於那個被偷走的ipod是她懷抱那樣的心情賦予那樣的意義。那樣的心情無法重來。那樣的意義無法重新被賦予。的確。不會是一樣的。一如我們的生命裡所有的事物都一直在變從來沒有一樣過。一如我們自己也不停的在變。在瞬息萬變中勿忘安放自己的心。才不會連自己都失去。
失去這件事從來沒有間斷過。以各種不同的形式進行。以你自覺或不自覺的方式。防不勝防。面對失去不要苛責自己。
我們之所以賦予事物意義是為了讓生活更美好。作為賦予意義的這個人本身,才是最重要的。這個秩序如果顛倒了,就會使人困惑痛苦。
面對失去需要用一生去練習。一切都不會是一樣的,但新的也很好。只要你願意。
20120816
微光
考完試以後過了兩個星期。吃喝睡的過了兩個星期。心裡計算著開學的日子。準備著進入慢慢開學的模式。在此之前盡情的剪剪車車。圓圓的斜背包設計感十足,並且不必加上其他素材,就是布。車了三個,依著不同的感覺去搭配。綠與深灰表現活潑跳躍的生命力。咖啡與淺灰是沉穩寧靜。高生最初說很怪的藍黃配,想著的是衝突與鮮明。
考試前關掉的facebook不打算重開。為此而強烈不認同的看法令人不愉快。生活態度取決於個人。不喜歡強要他人同意自己立場的人。每一個人使用facebook都有自己的理由,每一個不使用facebook的人也有自己的理由。如果連這種小事都要別人同步,那未免太霸道。facebook提供的方便性是你所喜好的,但卻不是我所必要的。隨著關掉facebook而遠離的朋友沒什麼好可惜的。我喜歡多花一點點時間,用其他互動方式,久久一次甚至一年甚至經年,跟朋友家人保持聯絡。不喜歡即時的公開的隨時的方式。那樣的方式耗時費力讓人無法用心。我需要個人的時間與空間,保持心的安靜與力量。
當世界以一種群眾的姿態逼近,我關上門,置身自己的光。
p.s. 斜背圓扁包是小白去年的課http://blog.yam.com/uneruellecalme/article/35547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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